那是爱吗——我们一直恍若隔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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麻辣灌水 2013-06-13 17:06
  我还记得我所有还记得的梦,我还记得所有我写过的梦还有那些不曾写过的梦。爱,恐慌,混乱,忧伤,开心,感动,责任,忍耐,眷恋,关怀……
  我在想:爱,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东西呢?在我们相识的过程中,再一次让我想到了玛格丽特·杜拉斯的《情人》。
  《情人》的开篇杜拉斯这样写道:“我已胃肠病症状 经上了年纪,有一天,在一处公共场所的大厅里,有个男人朝我走过来。他在做了一番自我介绍之后对我说:我始终认识您。大家都说您年轻的时候很漂亮,而我是想告诉您,依我看来,您现在比年轻的时候更漂亮,您从前那张少女的面孔远不如今天这副被毁坏的容颜更使我喜欢。”
  爱是什么东西?这是我一直在思索的问题——爱是责任。也许我应该还是开心的。至少,现在的我在为你失眠,以爱之名,我觉得我至少该是满足了。我不想再让你有如此失落的泪水,我要给你一个让你避雨和停留的理由。
  那是爱吗?我不清楚——我们一直恍若隔世。
  我可能是个反应迟钝者。我会突然间的语序混乱,表达哽咽。于是,在我语无伦次的时候,我会下意识地用手拍拍自己的嘴巴,然后做个无奈的表情来示意你们——我曾经是个结巴。所以,对于一个结巴我没有办法,当然还包括其他人,也不能忽略这些用文字来表达的一切。
  爱,是不是还要有真诚,信任和坦荡呢?也许,在我的世界里,爱不是用来说的,爱像更深沉的东西,彼此心中都知晓就够了,不是么?
  我知道你的心会咯噔的一下,你一定会有一种莫名的悲伤,或许你永远不知道自己为谁而悲伤。就像《两生花》里说的童话那样,在世界上的一个角落,有个人同你一模一样,对细小事物的感知相通,你还未及开口她已经明了,在你伤心之前她已抱着你黯然泪流。在你独孤的时候你不会感到寂寞,因为你常会幻想另一个自己在做什么?
  死亡是另外一次漫长的等待吧,就像坐一列永不到胃肠病做哪些检查站的列车。然后,曾经爱过我的人们,心会突然绞痛一下。
  十年后的我和青春期的你,我们原本无法交流,就在我意识到自己即将死去的时候爱在这里静悄悄地诞生了。我突然自己也模糊了,关于爱的定义。爱,其实就是那些不曾发现什么时候就有了的东西。
  凌乱的思路在继续,我在想:爱,是不是真的会在梦里开始漫延呢?我害怕所有的万一,受伤,风吹日晒,摔倒,死亡……我像所有的悲观主义者一样担虑而不安。
  昨天,现在的我其实还有些想说而没说。其实我爱你,在你爱我之前就爱你了,只是你说沉重;其实我也知道你爱我,在还没有开口之前就知道。只是我不曾想过这个字眼说出来是可以带给我这样大的冲击,所以一时间我忘却了反应。爱,是不是应该是很深沉的东西呢,我想。我在用一种完全自我的方式在爱你,只是我不擅于表达这种东西。
  有一天,一个人问我语言表达混乱是由什么引起的?我说是由于思维的跳跃太快,嘴巴的肌肉跟不上思维的表达,于是产生了混乱。神经质或者神经官能症的思维总是在跳动或者飞跃,所以他们总是突然跑出话题之外。我们究竟在关注些什么呢?
  你的影子无所不在,人的心事像一颗辽宁省哪家医院看牛皮癣最好尘埃,落在过去飘向未来,掉进眼里就流出泪来,曾经沧海无限感慨,有时孤独比拥抱实在,让心春去让梦秋来,让你离开。舍不得忘,一切都是为爱,没有遗憾还有我……  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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